2014年6月24日 星期二

NBA最強總教頭的帶隊智慧

我對於和球員成為最好的朋友並不感興趣,事實上,我覺得保持某種程度的距離很重要。但我會試圖和每位球員發展出真心相待、彼此關懷的關係,把互相尊重、同情、還有信任當做關係的基礎。

關鍵就在於透明。球員絕不會擁護一個對他們不誠實、不坦白的教練。我擔任公牛隊教練的第一年期間,阿姆斯壯(B.J. Armstrong)一直說服我讓他取代約翰.派克森擔任先發控球後衛。他認為他比約翰更能主控場面,而且在運球上遠遠勝過他。但是一直以來他都不願意配合三角戰術,他覺得那樣會妨礙能力發揮,無法炫耀他自豪的一對一的過人走位。我告訴他說,很感謝他的熱心,但是我希望他和約翰分配上場的時間,因為約翰和先發球員配合得比較好,而我們需要阿姆斯壯激勵替補陣容。另外,有約翰在的陣容,整個隊伍會比較有效地合作。阿姆斯壯對這個決定並沒有表現得很激動,但是他明白我的意思。幾年後,他也證明自己可以配合三角戰術,並且用合作的方式打球之後,我就讓他成為先發球員了 教練最難的工作之一就是,避免「配角球員」破壞團隊的氣氛。紐約洋基隊的總教練凱西.史坦格(Casey Stengel)曾經說過,「管理的秘訣就是,讓討厭你的人遠離還沒選邊站的人。」在籃球的圈子裡,討厭你的人通常是那些覺得自己上場時間不如他們所想的那麼多的人。我自己也當過後備球員,我知道,如果你在一場重要比賽一直坐冷板凳,感覺會有多麼讓人生氣。

我的策略是,讓後備球員在比賽中盡可能地參與投入。泰斯曾經說過,如果三角戰術正確發揮作用的話,整個隊伍應該會團結一致,就像「手上的五根手指頭」那一樣。一旦等後備球員上場時,他們必須能夠無縫地和場上的球員融合在一起。早年的時候,我運用的是十人的輪流陣容(五位先發球員,五位後備球員),為的是確保候補球員在場上有足夠的時間和先發球員同步。在球季接近尾聲時,我會把輪流的人數縮減到七位或八位球員,但是只要可以,我就會試著把其他後備球員拉上場。有時候,配角球員可能會產生驚人的影響。比如克里夫.李溫斯頓(Cliff Levingston),這位候補大前鋒在一九九○∼九一年的球季上場時間有限,卻在季後賽大放異彩,因為他和底特律活塞隊的前線配合得完美無缺 我並不是一個很愛擁抱或是會輕易說出讚美的人;事實上,有些人覺得我很冷漠又難懂。我的作風是會用隱晦的姿勢表示欣賞,這裡認可的點頭、那邊碰碰手臂。這是我和尼克隊的第一位教練迪克.麥奎爾學來的。他曾經在比賽結束後走到我的置物櫃旁邊,悄悄地跟我說,他一直留意我的表現,而且下一場比賽會試著給我更多上場的時間。身為一個教練,我試著向每位球員傳達這個訊息,我很在乎他們個人,而不是只把他們當作打籃球的苦工。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